我其实并非如此喜欢你
我其实并非如此喜欢你 我之于你的故事 开始于樱桃畔 结束于丽娃岸 而这 木枯木荣 花兴花殁的轮回 七荏的情 算深么? 这一水之源 延伸至另一河流水的情愫 可谓久长么? 沉默不语 你一如既往 聆听我自己的回答...
2014, Feb 03 — 1 minute read我其实并非如此喜欢你 我之于你的故事 开始于樱桃畔 结束于丽娃岸 而这 木枯木荣 花兴花殁的轮回 七荏的情 算深么? 这一水之源 延伸至另一河流水的情愫 可谓久长么? 沉默不语 你一如既往 聆听我自己的回答...
2014, Feb 03 — 1 minute read球姬通常会幻化成女子的形态出现在师大的运动场边。 在中北,共青场是一处男生们释放过剩肾上腺素的所在,我住在五舍,去图书馆的途中总会路过共青场。在人很多的时候,你如果像我一样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球姬们已经悄悄站在球场边了。 当然,区别看球的女生和球姬并不容易。我这里透露一个有用的细节:球姬们看的其实并不是球赛,你如果脸皮厚一直盯着人家的眼睛看,会发现她们的目光永远只追随着球。 球姬们的生命很短,最长的也就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生命结束后,她们就会像出现时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 球姬们出身多数不幸,是的,你应该猜出她们的前身都是球。她们是被遗弃的足球、篮球、排球、羽毛球、网球,甚至乒乓球,因渴望回球场的强烈执念而生。 在这里我只谈曾遇见过的一位足球姬。那是我去图书馆的途中特地驻足观察过的一位,然而,当时她在球场上背对我,我因此隔着铁丝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肤若凝脂、肤色清白是我从她裸露的后颈和手臂上读到的信息;白色长裙,披肩长发,仔细看去,我的视线好像被柔化滤镜模糊了焦点,湿漉漉雾气般的朦胧让人看得很不真切。只有稍低下头去,才能视得清楚,而向下的视角,正好能尽览其长裙,我突然发现,那白色长裙褶皱是如此之多,怕是浸泡在水里洗过很多次了吧,有些地方甚至还泛起了黄色。也许是没有感觉到我在观察她吧,这位球姬只是很专注的看着球场上的动静,聚精会神。 不知道道她原来是哪个球。 我在之后沿着丽娃河走去图书馆的路上,突然记起之前看到的掉在丽娃河里的一只足球,泡了几天呢,会不会就是那球姬的前身呢? 球姬们大多身世可怜,毕业季,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球姬诞生呢。 写于2013年6月15日,于2017年5月18日迁移至新平台。 地理坐标(“丽娃河”,“共青场”、“五舍”、“图书馆”)皆位于华东师范大学中山北路校区。\ 又是一年毕业季,虽然已从彼处毕业,又于此处入学,但无论哪个校园,毕业季的情感多少是大相近庭的,在此复现旧文聊以慰藉。
2013, Jun 15 — 1 minute read我本无为人 不羁四方游 月夜遇伊人 愿化伴月星 ——题记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与众不同的神秘角色,比如说月羽。 这是一个有着雪白肤色的女孩,那种像是荧光灯洒下的冰冷的苍白。薄薄的皮肤就像一层新起的霜,冰凉而孤寂,透明得隐约可见粉色的肌肉和脉脉的血脉。 我们同坐一辆巴士,辗转于每一天轮回的昼夜,在这喧嚣而躁动的城市里,车上的形形色色日常,多少也是一种期待。 第一次感受到月羽那冰霜般手的温度,是在一个拥挤的下班高峰——那个时刻,即使是风也几乎无法从车窗的这头穿过车厢内拥挤的人群到达另一侧。而月羽呢,当我奋力挤进车门抬起头时,发现她恰好站在我跟前。 这是第一次如此近地观察月羽。晦暗的日暮辉光中她的白显得更加的萧瑟。 顺着那双如凝脂的光滑手臂,我的目光触及到那同样苍白的颈项,恍然发现,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红色项链。 原来月羽是喜欢红色的么? 项链紧紧地缠绕在月羽的颈间。那贴着颈的白色的鲜红,仿佛是血。 我倏忽之间感觉悚然,似乎嗅到淡淡的血腥。 这时,汽车一个急刹猛拐,失去重心的我双爪在空中一阵乱舞,身体顺势就要往前栽——于是本能地伸手一扶稳住身体。...
2009, Aug 21 — 1 minute read